小魔法师杰西卡

我只喜欢王杰希。

澈小羽:

“@ 叶修,你们兴欣缺剑客吗?我们轮回可以白送你一个要不要?”


看着江波涛发的微博,叶修微笑着点了转发。


”缺,不过不要轮回的,我要蓝溪阁的。“


#心疼杜明#

[全职:叶蓝]温暖三十题:猜猜我是谁?

江月何曾皱眉:

※OOC,OOC,OOC,这篇真的非常OOC!!


※头狼修X兔子蓝的脑洞来自 @鲤追。 姑娘


※如你所见,一切都是为了萌w


※前排带我的画手  @请不要在墙上画大小眼 




    


蓝河是啃胡萝卜的时候被叶修盯上的。


刚刚成年的兔子被自家兔子娘赶出了窝去找吃的,在天大地大里没头没脑地钻了好久才找到一块胡萝卜地。毕竟也才五个月大,从前没出过家,陡然见着这么多好吃的,小白兔子撒了欢儿似的就窜进了田里。


窝在旁边草丛打瞌睡的叶修听到了动静,懒洋洋地睁眼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白毛团子在萝卜地里欢脱地刨土。


作为一头狼,叶修带领他们部落占着这块胡萝卜地,就是专为了逮兔子的。


他抖了抖身上的毛,把草屑抖掉了,才懒洋洋地迈着步子过去,也不怕猎物跑了,反正这个地界上到处都是他们族里的成员。


不过这只兔子并没什么防备的样子,埋着头啃得心满意足,长耳朵耷拉着一颤一颤。叶修走近了才发现,这只兔子不太一样,啃一根萝卜就刨了那一根萝卜的土,也不像以前那些闹腾的,这边一爪子那边一爪子,把整个地里折腾地乱七八糟。


——是只挺老实的兔子。


正想着,突然看到蓝河抬起头来,一双眼睛红通通的,鼻头也红通通的,愣愣地望着走到了自己跟前的灰灰的大动物。


叶修狼的步子停了。


兔子蓝河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地问:“你是谁。”


叶修狼额角一抽,然后淡定地说:“你猜。”


——还是只挺蠢的兔子。


 


叶修一口把蓝河叼了起来,兔子把胡萝卜紧紧地扒拉在怀里,小短腿在半空中乱蹬,生怕掉下去的胆小样子,直到叶修把他搁在草丛里,又自己趴在了旁边继续打盹儿。


狼当然不会承认他突然不想吃兔子了的原因是觉得这只二缺兔子挺有意思的,他只觉得是自己还不饿。


兔子被放下来之后挑了块软和的草,捧着胡萝卜露着门牙啃得十分开心,抬起头来红眼睛亮晶晶的,问:“你是这块萝卜地的主人吗?”


叶修打着盹,懒懒地掀了掀眼皮不说话。


兔子又问:“你真的愿意让我吃你的胡萝卜吗?”


叶修打着盹,懒懒地掀了掀眼皮不说话。


兔子埋下头去把最后一截儿胡萝卜啃完,眼巴巴地朝地里望了一眼:“我以后还可以来吃你的萝卜吗?”


叶修打着盹,懒懒地掀了掀眼皮不说话。


得不到回应的兔子委委屈屈地缩了缩脖子,说了一声“谢谢”转身准备回家,突然听到狼在后面说:“以后你帮我种萝卜看园子,园里的胡萝卜随便吃。”


 


于是蓝河兔子在出门自己找吃的的第一天就谋到了一份可持续发展的工作。


真是可喜可贺。


 


叶修是部落里的头狼,虽然性子懒散了点,但是智力点得高,面对兔子啊山鸡啊之类的小妖蛾子们只要使点小手段,保证一逮一个准。所以当他交待大家别动胡萝卜园里那只白兔子的时候,部落成员们还以为自家老大又开始玩心了。


老大确实是在玩心,不过不是为了部落谋福利,而是居心不良,为了一己私利。


——前方观察员方锐大大在对着胡萝卜田里勤奋地浇水,认真照看着萝卜苗的白毛团子流了几天口水之后,这样总结到。


 


兔子给狼种地,说出去得让人笑死。


偏偏蓝河心思单纯,从前又没出过窝,不知道狼是什么东西,更不晓得叶修就是头狼,于是看在有吃的的份上自然对这份差事很上心。他吃得不多,一天就刨两根萝卜出来,然后又会小心翼翼地在自己刨出的土坑里栽上萝卜苗。


日子一晃过了好几个月,如此循环可持续发展,一茬青苗长得嫩生生绿油油的,兔子伙食好了,一身白毛也蓬松松软绵绵的,远远看着像朵大棉花糖。


有时候叶修心情不错,也会到地里去扒拉两爪子,多刨几根萝卜出来让他带回家去孝敬父母。


兔子看着几根长长的大萝卜,有些感动地动了动耳朵,抬起红通通的眼睛,问:“你不吃萝卜的吗?”


叶修伸出爪子把萝卜往他跟前推了推,懒洋洋地应道:“不吃。”


胆小的兔子天天吃人家的东西,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三瓣嘴轻轻动了动,小声说:“那你喜欢吃什么?我帮你种在地里。”


叶修睁眼瞥他,心说给他开了这么好的伙食,还是只长个头不长心眼儿。这要是让他落到了别人手里,估计被一口吞得连毛都不剩。


“一天到晚就这么点吃萝卜的出息,你以为哥是你。”


难得听到大狼说了这么长一句话的兔子被吓得缩了缩耳朵,才想起来给人种了好久的地了,还不知道这位是个什么物种。


“那你是什么?”


叶修狼第二次听到这个呆头呆脑的问题,控制住了自己抽动的额角,只动了动耳朵:“你猜。”


 


兔子蓝河当然猜不来,不过也不妨碍他老老实实给人种地挖萝卜,时间长了自己吃不完,还总往家里捎。


兔子娘是个话唠,看到自家儿子找到了稳定的食物来源还没事能孝敬孝敬双亲,激动地拉着兔子爹热泪盈眶:“他爹你看咱孩子多出息啊,一点都没遗传你的手残,刨个地刨不出萝卜来到能把人家蚯蚓砍成好几截,我看着都心疼。”


蓝河偷偷摸摸瞥着他爹笑,性子温和的兔子爹淡然表示不和媳妇计较这些小事。


隔天兔子娘就表示,要去看看儿子工作的地方以及拜会儿子的老板。蓝河很开心地带着娘就去胡萝卜地了,结果还没走近,兔子娘发现了依旧缩在草丛里打盹儿的叶修,二话不说拉起自己的崽撒丫子就跑。


回了窝兔子娘还在抖得跟筛糠一样:“儿子,你,你挖萝卜的地方为什么会有狼!!”


蓝河没见过狼,但是还是有常识,自己天敌的名字哪能不知道,一听见他娘这话忙反驳:“我我我我我那里没有狼啊!!”


兔子娘生怕自己儿子挖个食物自己成了别人的食物:“草丛里睡着的那个!不是狼是什么!!你个小混账,让你去找食不是让你去送死!”


蓝河想说草丛里睡的那个是叶修啊,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腿都软了。


——等等,那个不明物种他是狼啊?!


    


这天见到蓝河的时候叶修就发现他不对劲儿了。平时很有礼貌的软软糯糯的白团子隔他隔得远远儿的,一脸的惶恐像要哭出来似的。


叶修掀起眼皮儿懒洋洋地看他,兔子注意到他的目光,又往后退了退,瑟缩了好半晌,才抖着嗓子说:“你让我猜你是谁,我知道了。”


“哦,我是谁?”大狼来了点儿兴趣,睁开眼扒了扒土,饶有兴致地问。


“你是狼。”兔子的耳朵耷拉着,没啥精神地望了一眼狼,趴在地上的小短腿哆嗦得很明显,“你要吃了我吗?”


“是这么打算的。”


小白兔子闻言狠狠地抖了抖,然后——“哇”地一声哭了。


 


前方侦查员方锐大大表示,老大这回玩心玩大了,把自己也玩进去了。


以他多年来听墙角的经验,当天晚上某头狼住的山洞里传来了如下对话。


兔子的声音里满是惶恐:“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是公的!”


自家老大气定神闲:“我知道。”


兔子的声音里带了哭腔:“你不是要吃了我吗?”


自家老大气定神闲:“这不是正吃着。”


兔子的声音里带了点喘:“你们狼都是这么吃兔子的么?”


自家老大气定神闲:“就我这么吃你。”


然后兔子就不说话了,小白团子叫唤起来也软软糯糯的,跟黏糊糊的麦芽糖一样。


专注听墙角一百年的方锐狼都表示,听不下去了老大实在太耻了。


旁边漂亮的母狼苏沐橙淡定地哼了声:“你和你们家那只姓林的苏牧闹起来,可比他们俩动静大多了。”


 


第二天叶修从山洞里出来的时候背上有一坨毛绒绒的白。


部落里的狼纷纷围了上来略好奇地围观,头狼还是那个懒洋洋的劲儿,抖了抖背上的毛淡定地问:“来,小蓝,我是谁?”


白毛团子被吓得不轻,趴在大狼的背上把头死死埋进他颈边的毛里,好半天之后才畏畏缩缩地抬起头来,眼睛是红通通的,鼻头也是红通通的,委委屈屈地喊了一声:“相公。”


 


—Fin—



河神的问题

我闭着眼:

“小伙子,你要认真回答我的问题。”蓝河神情肃穆,“你掉的,是专抢蓝溪阁boss的叶修,还是没脸没皮没节操的叶修,又或者是,令人尊敬、四冠在手的叶修?”想了想这一路走来的叶修,他毫不犹豫地回答,“最后一个。”河神慈祥地点了点头,“好好好,为了奖励你的诚实,我决定把其他两个叶修也送给你,祝你幸福。” 蓝河瞬间呆滞了……这个世界它不让讲真话的人活。



【叶蓝】毛团

薄荷维:

 @緋月水漾 生日快樂!!!!雖然寫的很渣!!!


QAAAAQ真的來不及了又是卡位所以省略了很多應該有的東西。只要感受到兩個毛團的愛就好了!




作为一个萌萌哒的垂耳兔,蓝河今天也是小心翼翼的逃避着顽皮的小孩子的捕捉呢。


刚有些得意的逃过了他们这块最调皮的小孩之手,蓝河还没来得及得意两分钟呢,就在转角撞上了人……哦不是,是一团……毛?


蓝河还没从“我怎么撞上了一团热乎乎的毛”和“怎么会有人把一团毛放在路中央”的问题中转过弯来,眼前一团毛还发出了声响:“哎哟,谁啊,哪只不长眼的小东西?”


“哎?!”面前这团毛茸茸的东西慢慢挪动了一下,像是换了个方向正面朝蓝河看来。


“哦,垂耳兔啊,你好啊。”对方又说了一句话,蓝河才发现这还真不是单纯的一团毛——看到有眼睛有嘴了,就是被毛遮住了有点小而已。


“你好,我是蓝河,请问你……”


“我是安哥拉兔叶修,之前都是在另一片大路上居住的,现在有点事暂时搬过来住了。”对方抖了抖身上的毛,蓝河推测出来应该是在向他示好的意思。


“你好……”按道理来说,应该作为当地的兔子对来客表示欢迎的,但是对方体型那么大,又是长期居住的样子,蓝河也拿不准主意,还是先不要乱说话好了。


 


<这是两只兔子的第一次相遇>


 


“叶修你……给我下来!”


“不要。”


“你很重哎!”


“你也差不多好么。”


“你!干嘛要赖在我背上啊。”蓝河真是对背上这个毛球没办法了。


“你身上舒服。”


“……你感觉到的应该也是自己的毛吧?”


“没啊,关键是在你身上,还有这个……”叶修突然探出一点头,咬住了蓝河自然垂落的小耳朵。


“叶修!”


于是叶修从蓝河的背上摔落了。


于是路人眼中,就看到一只萌萌哒垂耳兔在一团毛上蹦跶着,口中还会念叨着什么“踩死你”。


 


<这就是两个毛团两只兔子的日常>

【叶蓝】夜雨

三仙儿:

※ @对酒忽暝 小可子予取予求的灵感23333


※看似有肉实则拉灯,都是设定的错!


 


雨说下就说,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蓝河在豆大的雨滴中匆匆忙找到一处石洞,石洞挺大,但也很黑。蓝河掏出火折子晃了晃,确认洞中除去石块外别无他物,于是他把马儿留在洞门口,迎着暮色看了会儿黑压压一片的天,确认这雨一时半会停不了,就又返身走出石洞,去找些可以燃烧的干柴。


这儿离蓝雨山庄还有大半日的路程,即便一会雨停了,午夜之前也赶不回蓝雨。蓝河算准了路程,干脆就不去争那点时间。


好在此处多山石,山石下枯枝无数,蓝河一路捡了不少,也不怕枯枝弄脏衣服,就双手抱了往回走去。


走到石洞边,他发现石洞口除了自己那匹乖顺的黑马,还多出一匹懒懒跪地的红马。蓝河盯着那马儿看了半晌,也没看出半点熟悉的相貌来,就干脆抱着柴火走了进去。


石洞内隐约可以看见个坐着的人,蓝河与他打过招呼,就在石洞中间点起了枯枝。


蓝河在回来的路上将枯枝护得紧,没沾上多少雨水,此时一接触到火,顿时便噼里啪啦地烧了起来。


火光起了,洞内的光景立时也明朗起来。蓝河这才看清对面那人,一身宽松的浅褐衣衫,上面依稀有暗色的花纹,整个人倚在石壁上,看起来跟门口那匹马似地慵懒。


蓝河瞧着他这副模样心中一动,不自觉地想起了一个人,只是他和那个人已经三年没有往来,他都有些记不大清他的模样了。


 


勾着火,蓝河找了个话头跟对面闭眼小憩的男人攀谈起来。


男人说他姓叶,从稍微北一点的地方过来。蓝河听到“叶”这个字的时候,没忍住抖了抖手臂,被男人看见,闷声笑了笑,问他怎么对这个姓这么敏感。


蓝河稳住心神,说:“斗神叶修,不知道兄弟和斗神是否有几分渊源呢?”这话不过是个打趣的话,叶修自行走江湖以来,还从未听人说起过他的身世,更遑论他的亲戚。


谁想男人却点了头道:“要说渊源,也算不得渊源,只是见过几面。”


蓝河的眼顿时亮了几分,看着对面人的目光炯炯有神。男人好笑地看着蓝河,蓝河被这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自觉有些许失态,暗中几个深呼吸,稳了心神,才问道:“据闻叶修在前些日子的武林大会上宣布从此退隐江湖,不知这消息是否属实?”


“真的又如何,假的又如何呢?”男人问道,挑起的调子里颇为玩味。


蓝河被他问得一愣,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晌也没说出一句话来,只得摇摇头,道:“不能如何。”说完这一句,他闭了嘴,把身体向身后石壁上靠去。


男人见他自暴自弃的样子,拢了拢衣襟坐正问道:“小兄弟这副挂心的样子,和叶修是旧相识?”


蓝河道:“算是吧……”


实在是他自己也不清楚究竟算不算。


他和叶修是在三年前的千波湖边认识的,那会儿蓝河奉命去打理蓝雨在那片的生意,刚到那里,就遇到了在他家旁边安家的叶修,打那以后叶修在千波湖兴风作浪,以一身高出常人不知多少的好功夫抢了许多家的江湖生意,蓝河在他手底下没少吃亏。但是四个月以后叶修就走了,走得悄无声息,打那之后蓝河再也没碰到过他,也是后来回到蓝雨山庄,才知道原来叶修原来就是斗神叶秋。


“我倒是听叶修曾讲过,他离开武林那一年认识了一个人,还是个挺好玩的人。”也不管蓝河是不是在听,对面窝着的男人自顾自说了起来。


蓝河听了他这句话,眉头动了动。


“好玩?”他问:“怎么个好玩法?”


男人见勾起了他的好奇,得意一笑:“他说,那人天真的很。”


“明明是对家,还待他很好。那时候别人都在他后面又撵又赶,就那孩子心疼他,不砍也不杀,乖极了。”


蓝河原本听到天真一词就想笑,待听到后面,就忍不住想打断他,偏偏刚要开口,就听到那一个“乖”字,于是不小心被自己口水呛个正着。狠命咳了几嗓子,才嘶着声儿问:“敢问兄弟,怎么个心疼法?我只听闻斗神叶修行遍江湖,无人能敌,就是那些姑娘家也都是吵着嚷着要拥入他的怀抱,倒没听说过他被人心疼的。”


男人往前移了移,移到火边坐着。火光跳跃着,在男人手中树枝的拨动下燃得越发热闹。蓝河透过火光,见男人一脸的淡然。


“他说那会他没住的地方,那孩子就把自己房子让给他住,还说住多久都没问题。”男人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言之凿凿的口气,表情认真。蓝河却想抬脚把那从火踏灭,溅他一脸火星。


分明是胡说。


叶修刚来千波湖时,在蓝河家旁边盖了座茅草屋。蓝河在那时候就提醒他千波湖多风,秋天一到保准一根茅草都不剩。叶修满脸为难,说是身无分文,无力租房。蓝河还没善良到救济对家,就任由他去了。哪想茅草房建起来还不到一个月,秋天就先到了。秋风夜夜傍晚呼呼地刮,叶修每天早晨起来第一件事儿就是先找回那些被吹走的茅草,偶尔蓝河路过也帮着找找。这样又是半个多月,直到那些被吹走的茅草再也找不回来一根,冬天已经快到了,蓝河很无奈,又不能看着自己的邻居活活挨冻,就允许他暂时住在自己家里。


蓝河从来没说过类似“想住多久都没问题”的话,他十分确定自己没有说过。至于把房子让给叶修住这回事更是荒唐,那房子虽则比茅屋坚实,但也不过是个单人住的小屋,里面只有一个床。蓝河自己也没别的去处,好在那会已经快入冬,两个男人挤在一个床上,勉强挤的下,还顺便取取暖。


“我记性好,叶修原话就是这么说的。”对面的男人却不管蓝河心中在想什么,还兀自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绝对没有说谎。


蓝河被他这副表情闹的没脾气,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反驳,


但不管那人说的话怎么夸张,蓝河心中却泛起了一股欢喜和一股难过,欢喜的是叶修没有忘记他,难过的是这么多年他却始终没来找过他。


“真难为他,百忙之中还能记得那些小事儿。”蓝河久久才说出这一句,平直的语气下是努力压制的汹涌情感。


男人“呵呵”笑了两声,道:“这些事儿怎么能算是小事儿呢,他还跟我说,那孩子喜欢他,是要做他媳妇儿的人呢。媳妇儿的事儿,怎么能算是小事?”


蓝河这回是真的没忍住,猛地站起身来,眼睛紧紧地盯着面前烤火的男人,仿佛要看出一个洞来。男人却丝毫不为所动,面上挂着悠悠然的笑意,要多放松有多放松。


蓝河其实从来没有不承认过,从一开始他就坦坦荡荡地承认了自己对叶修的感情。那会儿的他不过才十七岁,说是情窦初开也不为过,喜欢上了一个人就觉得喜欢就喜欢呗,又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虽然喜欢的人是个男的。可是喜欢归喜欢,蓝河也没想说出来,毕竟那会儿整个千波湖都知道,叶修的行为几近于拼命。所有门派拒接的危险任务叶修一概不拒,能挣钱的活儿他都干了。搬到蓝河屋里以后,蓝河更是摸清了叶修的日程,天未亮就走,天黑许久才回来。这种情况下,蓝河实在不敢做什么事儿让叶修分心,虽然他始终不知道叶修究竟在忙些什么。


真正把心意说出来,抑或说是表露出来,是在叶修离开千波湖的前一夜。


那天傍晚蓝河回家,破天荒地发现叶修比自己先回来,但是却是倒在门口。等把人弄到床上,蓝河才发现他是中了一种并不是什么上品的春药。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门派,下药还下那么劣质的药,叶修那会儿整个人都已经昏过去了。蓝河不得不承认,药是劣质了些,效果却是一等一的。正在蓝河想着怎么把他弄醒的时候,叶修自己醒了,拉着蓝河迷迷糊糊地就吻了上来。蓝河在那个吻中怔愣半天,使了好大的力气推开他,晃着他的衣领问究竟知不知道自己是谁。被药的神智有些混沌的人却张开一个笑容,靠在他耳边说道:“知道,你是蓝河……”


听了这一句话的蓝河脑子瞬间就炸了,原本就被叶修引诱的有些情动,当下便不管不顾地回吻了上去。但毕竟是常在叶修手底下吃亏的人,情事上也不例外,才吻了一会就被叶修掌握了主动权。


那天蓝河心中全是情感被认可的激动,全没去想男人间的情事做不好会有什么后果。好在叶修虽则满脸被烧的通红,但还没有完全迷失神智,就在蓝河咬着牙准备迎接疼痛的时候,叶修生生止住了动作,只是拉过蓝河的手,在他硬的发疼的那处上下撸动着。


“会很疼……你……你给我摸摸就好……”男人附在他耳边低喘着喃喃了这一句,蓝河只觉得心里狠狠地紧了紧,直到叶修吻在他的眼上,他才发觉自己眼里流了泪水。


原本就是易动心、易动情的年岁,又是被心上如此地呵护着,蓝河自觉心给的不亏。以致往后许多年,蓝河都没有为那晚上流了泪而感到羞耻。


那天叶修所中的药量实在有点大,蓝河给叶修撸了两回,情动之余,俯身又为他咬了一回,虽则口腔酸软,喉中不适,可是抬眼看到叶修被自己伺候的爽落,再多的不适都压下了。再者,叶修也并非全顾自己,帮着蓝河射了两回,直把半大的少年弄得脸颊通红,春情无限。


那天晚上可以说是蓝河十几年前最难忘的一夜,可是后来的三年,蓝河却很少花时间来回忆那一夜。


因为叶修就是在那一夜后消失不见的。


 


“他怎么就肯定那人想给他做媳妇儿?”蓝河回忆起三年前的事儿,忍不住诘问道:“走的时候一声不吭,他凭什么觉得别人就愿意给他做媳妇儿!”


被他看着的男人面上也没有现在优哉游哉的闲情,而是苦笑了一番,道:“因为啊,他从那孩子的师兄弟那里,师父那里,到处打听着他的事情,知道他这三年来拒绝了好几次说亲,也拒绝了好几个姑娘的好意。”


“你说,他那么好的孩子,却宁愿被父母师父逼着也不愿娶亲,是为什么呢?”


蓝河闻言,气势汹汹的架势也没了,最终只能无力地坐回到地上。


半夜了,石壁冷的沁骨,蓝河却执意想要让冷意让自己冷静冷静。


蓝河其实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叶修走的时候明明一句话也没说,他甚至不知道他是在哪里时辰离开的,又是为什么而离开的。可是他心里就是放不下他。有姑娘对他表达爱意,他心里第一个想的也总是叶修那张笑意冉冉的脸。相处时觉得那人无时无刻不在得瑟,等不见了人,才觉得那人的每一个笑容都是如此难得。


他也没指望能等到人回来,特别是在得知他居然就是曾经被誉为战神的叶秋后。回到山庄得知这个消息,蓝河把自己在房中关了一整天,完了以后就打算听师兄的话,找人说门亲事,和妻子生几个孩子,一家人和和美美过一辈子。可是前脚刚踏出门,后脚又迈不动了。


耳边、睡梦里,都是那个人轻声的呢喃。蓝河、蓝河,从回到山庄后别人都唤他为蓝桥,他却始终记得那晚上叶修在他耳边反复喊着的两个字。


于是再大的决心都化作了泡沫。


这一来,三年过去了,蓝河甚至都有些难以记得叶修的长相,可一想起来他这个人,心里又满满的都是酸胀。


毕竟只是年少时的一场梦,蓝河曾无数次地这样对自己说,却终究无法劝得自己忘记他。


 


夜半时雨停了,夜风从石洞外吹进来,带进丝丝雨后的寒意。


蓝河在被那人苦笑着问了一句“为什么”后,便默不作声地坐回原地,后来竟就迷迷瞪瞪地睡了过去。他从分堂回来,本来就是一路骑马,没个休息的时候,如今有个安顿之地,又是一番难过地回忆,蓝河实在是太累了。


等着他回答的人半天没有等到回答,抬头望去,就望见先前气势汹汹地瞪着他的孩子已经靠着冰冷的石壁睡了过去。眼眸紧紧地阖着,唇角却绷得很紧,仿佛梦中也很不安。


那人走过去蹲在蓝河面前,伸手抚了抚他蹙起的眉头,看他在自己的轻抚下表情一点点柔和下来,不觉的就挑起了笑容。


“叶……”睡着的少年梦呓了一声,却只听得清一个“叶”字。


在他面前的人眼神温柔地看着他,浅浅地应了一声:“蓝河,我在呢……”


也不知道蓝河在梦中究竟有没有听到他这句回应,叶修站起身,解开自己随身的包袱,把几件换洗的衣服尽数铺在地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抱过已经睡着的人,把他放在了衣裳铺着的地方。


火光渐渐地小了,他也没有起身去加柴,而是就着这点温度在蓝河身边躺了下去,然后伸出一只手臂把有些瑟缩的少年揽在自己怀中。


一如三年前,在蓝河那间不大的房间里,那个只够两个男人勉强睡下的床上那般,两人相拥着取暖。


 


蓝河醒来时早已没了雨声,他动了动身体,发现自己被人圈在怀中,吓得立刻去拔剑,待抬头看见昨晚上将自己气了个半死的人的那张脸,又突然不动了。


察觉到他的这动作的人也睁开了眼,还紧了紧圈着蓝河腰间的手,笑道:“还早,再睡会?”


蓝河没点头,也没反驳,却是抓着他的衣襟把头埋了进去。


叶修抚着他的背脊,感受到衣襟那里有点冰凉,笑着哄道:“乖啊,休息一会,我陪你回蓝雨。”


怀中的人点了点头,仍旧是不肯抬起头来,叶修也全都随他去,只是搂着人的手一点不肯松。


他这一回来,本就是为了寻人来,如今人既已寻到,便不必再劳途奔波。


从此只肖收紧双臂,就能得个天长地久。


终于不用再漂泊。




【叶蓝】滚!

对酒忽暝:

苦逼苦逼的起名废…… @绝望少年不二 的点文,写完发现是仙侠还是玄幻?救命这怎么分……通篇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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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雾气缭绕,风吹不散,阳光至此化作柔和亲吻,再没有比上神叶修的住所更适合打瞌睡的地方了。

朦胧光影间,隐约可见一个颀长身影,重重雾帘仍阻不断他身上的懒散。此时他睡得正酣,在一地盛放的海棠花间侧卧成眠,偶尔风动花落,他便无意识咂咂嘴,眉目间难得一片柔软无害。

胳膊枕久了,一丝晶莹的口涎从他嘴边滑落,传说中无所不能的上神叶修彻底没了光辉形象。

“叶修!你他妈给我滚出来!别躲在里面装乌龟!”

一声怒吼伴着暴躁的踹门声同时响起,惊落花瓣一片,枝头鸟儿兴奋地跟着应和,顿时园中撕心裂肺一片。

“唔……谁啊?扰人清梦,欠调教……”叶修大大地打了一个哈欠,擦掉颊边口水,揉揉突突跳动的额角喃喃自语。

门外怒骂不停:“什么狗屁上神!分明是王八蛋!大骗子!整天除了睡就会欺负小仙,你他妈还能干点儿什么?”

哦,蓝河啊……

叶修闻声识人,懒洋洋地一挥手,怎么踹都踹不开的院门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开了。蓝河一个用力没收住劲儿,整个人向前倒去结结实实趴在了地上。

“噗——”叶修睁眼就看到这副画面,当即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一笑不要紧,还在地上撅着的蓝河恼羞成怒,他挣扎着站起身,狠狠地吐了吐一嘴的土,带着满头海棠花瓣就提剑冲了上去。

妈呀,这个小仙太可怕!满园仿佛散不尽的雾气瞬间被骇得退了个干干净净,隐在雾中的那张脸便清晰地露了出来。

那面容说不上好看,因为终年少见阳光有些苍白,五官无甚特别,却偏偏让人过目难忘——大概是因为那双眼睛狭长而风流,那张薄唇多情又冷情,一眼望去,无端端便觉得甜蜜而悲伤。

明知在他眼中皆是过眼云烟,却阻止不了心动。

蓝河猝不及防间重见这副容颜,好梦刚醒的男人眉眼间还依稀留有朦胧睡意,他心中一滞,手里的长剑就这么刺歪了。

叶修动也未动,单手撑头闲闲嘲讽道:“蓝河啊蓝河,你说修炼了这么多年,你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

“妈的废话少说啊!看剑!”

蓝河一剑未中又是一招刺出,原本躺在地上的人突然不见了踪影,下一秒天旋地转,趴在地上的人已经换成了自己。

操!又趴!蓝河几百年的脸都在今天丢光了。

叶修居高临下俯视身份卑微的清秀小仙,观赏够了才缓缓蹲下,大掌一挥拍上了蓝河挺翘饱满的屁股。

“啪!”

响声清脆,手感上乘。蓝河悲愤地吼道:“叶修我操你大爷!我特么跟你没完!!!”

“说了多少次,我大爷可是先君,不长记性不是?这要是被别人听到了,你魂飞魄散个几百次也不够啊……”叶修啧啧叹息,孺子不可教也,“我说小蓝河,哥照理说也是你的恩人,帮你历了情劫助你飞升成仙,你不专心修炼,非跟我杠着干嘛?”

蓝河咬牙道:“老子只记得三百年前你骗我的事情,至于位列仙籍,谁稀罕谁上,我才不想要!”

“是是是,我是骗过你。那你到底想怎样呢?有什么要求尽管提,能办到的我自然尽力。”叶修颇伤脑筋地摇头,语气满是无可奈何。

到底想怎么样呢?

蓝河顾不上自己还姿态狼狈地趴在地上,愣怔地思考这个问题——我到底想怎么样呢?

早已化作尘埃的旧年,风流多情的男人难得多管闲事,对着自己微笑伸出手:“别怕,你只是化形了。看,这是你的手你的脚,你的眼你的唇,从此以后你可以随心所欲地追求喜欢的东西,这不是很好?”

修长有力的手指依言抚过自己初成形的身体,胸腔处扑通扑通跳得激烈,他第一次知道了心脏的位置。

一历劫难,莫名飞升,诸多小儿女情怀已是前世事,只有自己不肯忘。

“你走开……”蓝河索性将脸都埋进海棠花中闷闷说道,似乎打算把自己当作鸵鸟了。

叶修被他闹得没了脾气——方才寻死觅活要拼命的是你,现在让我走开的也是你,真当我舍不得收拾你?

他撇了撇嘴,倒是在蓝河身边坐下了,看着被定身一般一动不动的小鸵鸟出神,渐渐从混沌的记忆中回想起了当年事。

2.

三百年前,上神叶修在天界睡了一觉,再睁眼人间已改朝换代。睡醒后神清气爽,偏闷得无聊,他便下到凡间找些乐子。

循着随意抛出的花枝的踪迹,叶修来到了白云山。白云山是个钟灵毓秀的好地方,仙友郑安期还曾在此驾鹤飞升。叶修到时,积了多时无人踏足的白雪正慢慢消融,淌出一条清澈纯净的水流。

叶修心念一动,掬了一捧送至嘴边饮尽,甘甜清凉的味道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下一刻,他却惊觉一双冰凉的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他皱皱眉,本想教训一下不知天高地厚偷袭的小东西,没想到对方茫然地松开了双手,凑到自己眼前瞧个没完。叶修这才恍然,这白云山巅的雪沾染天地灵气,化作清泉又被自己渡了一口气,竟是阴差阳错地化形了。

他打量那初具形体的灵物,当真眉目清朗,意态天然。高山之雪最是孤傲凛冽,偏偏在阳光下融成绕指清流,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这灵物身上丝毫不突兀,让人不得不感叹造物神奇。

看对方正一脸惊讶迷惘,叶修好心出言提醒,却见他怒目相向,“死流氓,你刚刚为何要亲我?”

叶修一口气噎了半天,无辜地想着,自己不就是喝了一口水吗……

他顾左右而言他,“哎你还没有名字吧?不如我送你一个?你看天挺蓝,水挺清,你就叫蓝河怎么样?”

对方思索片刻,并没出言反驳,似乎是接受了。叶修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突然被劈头盖脸地洒了满身白雪。

蓝河道行尚浅,此时只会使这一出把戏,在叶修身上试得不亦乐乎,方才还满脸怒容的人转眼间笑得前仰后合。

“喂,那你又叫什么名字?”

叶修看着笑得停不下来的蓝河,没用法术将身上积雪拂尽,眉头抽搐地答到:“我叫……君莫笑,你快别笑啦!”

君莫笑君莫笑君莫笑……蓝河默念数遍,记得牢牢的,全没料到这只是对方信口胡诌。

蓝河兴致勃勃地下山,叶修看着好玩儿,便死皮赖脸地一同上路。他欺负蓝河不通世事,恶劣地骗对方穿了一整天的裙装。蓝河发现后追着他猛打,没打到不说,还跑丢了一只鞋。

叶修见蓝河闷闷不乐地一寸寸寻回去找鞋子,心里简直笑翻了。他心情颇好地一挥手,一双帅气又精神的长靴便出现在手中。蓝河乖乖任他为自己穿上新鞋,心中因这从未得过的好微微一动。

“你对我真好,从来没人送我东西。”蓝河看着叶修认真说道,后者还没来得及得意,就又被泼了满头雪雾。

“喏,我只有这个了,都送给你!”

叶修被他热切的眼神一望,满肚子的火都熄了,只听到自己开口竟是一句:“……谢谢,我很喜欢。”

喜欢我送的东西,还是喜欢我?刚知道什么是感情便坠入情网的蓝河辗转反侧,伸伸脚将身边睡得昏天暗地的人踹醒。

“喂,你是喜欢我送的东西,还是喜欢我呀?”

叶修迷迷糊糊地应道:“喔……都喜欢……都喜欢……”说完又沉沉睡了过去。

蓝河听得心花怒放,恍惚觉得天地间再没什么比他更重要。

转眼已至夏季,两人一路从绿树成荫的岭南穿至西北荒漠。叶修接到天界来信,说是跟魔尊妖王打麻将三缺一,务必速来支援将他们赢得裤子都不剩。叶修阴恻恻地笑了笑,给熟睡的蓝河留了张字条。

“小蓝河,哥走啦,以后我们有缘再见!”

蓝河醒来时还没明白这字条的含义,懵懵懂懂地待在原地不敢走——君莫笑说过,走散了就乖乖留在原地,给自己买盒臭豆腐,他才好顺着味道回来找。

殊不知神通如叶修,想找谁都是易如反掌,不过是为了逗他好玩儿罢了。

荒漠中买不到臭豆腐的蓝河急得发慌,脚却钉在地上一般动也不敢动。大西北风沙吹得他睁不开眼,毒辣的日头一晒,他身体似乎都在一寸寸蒸发。

并不是幻觉,在原地坐了七天的蓝河眼看着自己的身体在烈日下渐趋透明。彻底消失前他还觉得抱歉,没能遵守约定等他回来。

情动,情灭,无怨无悔。蓝河因此莫名其妙渡过情劫,飞升了……

成仙后的蓝河不思进取,身份低微,整整过了二百年才遇到叶修。

当年不告而别的男人悠闲坐在宴席上位,负责传酒的蓝河愣了半晌,反手就把那壶酒泼了他一脸。

“咣当!”酒壶也砸在叶修头上,默默无闻的小仙蓝河一泼成名。

去他妈的无怨无悔,对真相后知后觉的蓝河从此跟叶修卯上,颇有些你死我活的架势。

都是假的。

意难平。

3.

趴在地上装死的蓝河终于动了,叶修一脸惊诧地看着他突然站起,抱着那柄破剑一抬下巴,仿佛看蝼蚁一般看着自己。

“我想怎样?简单……你只要跪下,恭恭敬敬给老子磕个头,我们的恩怨一笔勾销,从此以后我再不找你麻烦!”

叶修险些一口血吐了出来,“想也知道不可能啊!”

蓝河甩甩头,无所谓地答道:“哦,那就算了。”

说罢,蓝河毫不留恋地走出了叶修的院子,步伐竭尽所能地潇洒果决。傻逼才回头呢,蓝河这样对自己说。

尘埃落定。

“所以,故事就这样结束了?”

小道童一脸心塞地问向讲故事的仙君,觉得自己的感情受到了欺骗。

仙君捋捋胡子,“不然呢?”

“不应该是冰释前嫌夫夫双双把炕滚吗?畅销书都是这么讲的!况且昨天我还看到叶修上神溜去凡间买臭豆腐,你别想驴我!”

“啧啧,你啊,太天真啦……不过这个故事,还真有后续。”

叶修上神等了半年不见蓝河来找茬,终于按捺不住了。他追到蓝河的住处,看着对方一脸防备,努力在自己一张嘲讽脸上挤出真诚的表情。

“蓝啊……我来给你下跪磕头了。”

蓝河的眼睛一下瞪大,“你没病吧?”

“呿,别瞎说。哥想到好办法了,你我夫夫对拜,自然就要下跪磕头。”

蓝河望着叶修一脸“我好机智”的得意表情,干脆利落地送了他一个字:

“滚!!!”

-End-

*君莫笑名字那里,想起了显像剂太太的: 你这家伙,快别笑了!23333333
日语真傲娇~